HitomiSakura

【北斗x真绪】

是的,你没看错,是北毛【】
是来自ES主线剧情的妄想,DDD前会长拆TS后真绪和北斗的一些对话
全程清水,甚至所有喜欢的词眼都可以当成cb向








又一次躲过明星的视线,衣更真绪躲在器材室叹了口气。
他实在是抵御不了那样的明星的目光,没有背叛的愤怒,只有失落,深深的失落和孤独。晶亮的蓝萤色的眸子明明灭灭反复燃起希望和失望,被迫无数次见证这种破灭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折磨。
他蜷缩在狭小的空间,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对自己说。
你没有错。
你只是选择了现实而已。
而你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,来避免情感的动摇。
真绪很清楚,他是理智的胆小鬼,躲在现实和理想的夹缝中生存,明知道该选择什么,却总是舍弃不了另一边。
他与明星,与真都不同。
那两个傻瓜大概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理想吧,坚定得让人心生羡艳。
而北斗……
真绪愣了愣,随后苦笑着摇头。
北斗其实也是个伟大的傻瓜啊,外表冷冷淡淡的,心里藏着比所有人都火热的执着。
所有人中,应该只有他躲在这里懦弱着,摇摆着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然而这份认知很快就被打破了。
学生会里,他很意外的见到了北斗。他垂着头,原本略弯的嘴角绷得笔直,眼神空空洞洞,因为失去了热度而显得十分可怕。
他攥着一份转队申请,而天祥院英智噙着了然的微笑,一点点掰开他泛白的指节。
他拿过那份申请,拍了拍他的肩,二人的影子亲密的交叠在一起,令人倍感讽刺的距离:“请多指教,冰鹰君。”
衣更真绪默默看着这一幕,默默地思索着。
他想了很多东西。
也许,他能冲上前,将那一份扯淡的申请撕成纷纷扬扬的纸片,拽着这个傻子的衣领离开办公室,带上厚实的红木门板徒留一室寂静。
也许,他能把北斗推到墙边,强硬的抬起这个仿若木偶的人的头,逼他暗淡的眼神直视自己眼里的灼灼怒火,冲他咆哮。
【是谁!!逼着你这个傻子长大的!】
是谁逼着你明白了世事,让你无畏的双眼混浊,让你坚定的斗志熄灭,让你颓唐让你潦倒,看在我的眼里,痛在我的心底。
……
真绪目睹着,眼角泛红的看着。他觉得他现在正身处一个油锅,煎熬着痛不欲生。他被烫的手脚发热,他想,他为什么会怨恨这一刻呢。
为什么呢。
他为什么会觉得,自己被背叛了呢。
明明他也是个背叛者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这其实不难明白。
真绪摩擦着崭新的相框,里面是他理应骄傲一辈子的纪念,那个璀璨的舞台仿佛就在眼前,他能清楚的回忆起明星汗涔涔的笨蛋式笑容,真扶着快要歪掉的眼镜念叨着要定制新的,怎么也止不住的兴奋在二人身边弥漫开来。
他有点头疼,虽然胜利了,但安可曲还没有唱,在这种精疲力尽的情况下,那两个手舞足蹈的人无疑是在毫无意义的榨取体力。
他想去管教那两个人,却被一只白皙的手拉住了。
北斗站在他眼前,泛着柔和的笑意指了指真绪。
真绪愣了愣,顺着他的目光抚上面颊,才发觉自己上扬的嘴角。
“不用管这两个笨蛋,让他们尽情闹吧,我们只要站在这里守望他们就好。”北斗看向那二人,眼里一瞬间闪过些什么。
是羡慕么?
真绪朦朦胧胧的想着,但他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。
他反手扣住北斗的手,温热且潮湿的掌心碰到干爽微凉的物体引起了些微舒适的颤栗。
“我们也不必晾在这里吧,北斗。”真绪笑得灿烂,镁光灯给他镀上层炫目的高光。
“这可是【我们】的胜利啊。”
那时的他们沉浸在胜利中,欢声笑语不绝于耳。
那时的北斗软了目光,眼里像是藏了一汪清冽的泉水,水纹一圈一圈扩散,就这样轻轻的荡漾着。
那时的真绪被这种目光注视着,台下的呼喊声被如噪点震动般的心跳声遮住。
那时的真毫不知情的拉走了北斗:“冰鹰君!衣更君!要开始唱歌了哦!”
那时的明星举着话筒,向下面潮水般涌动的观众们高声道:“那么,要开始了哦!”
“这首【Only your star】献给每一个人!”
献给所有为了梦想努力拼搏的人。
献给所有被迫背叛舍弃梦想的人。
真绪看着照片里的笑颜,轻轻哼唱熟悉到骨子里的旋律。
现在,我把它献给你。
也献给我自己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自己被背叛了。
被【理想的自己】背叛了。
真绪有点苦涩的想。
原来是这样啊。
原来,他从一开始,就憧憬着北斗。
他喜欢北斗,明明有着冷静到冷淡的外表,明明身处于不容幻想的现实中,却没有零下九度的冰冻,坚定而执着的燃烧着。
这样的北斗,是他由衷羡慕的对象。
所以,才会被吸引,才想要保护。
所以,才在这身姿破灭的一刻,比谁都要愤怒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在走廊里,真绪和北斗再次相遇。
狭路相逢,这简直是最糟糕的情况。
真绪苦笑着想要绕开,却被北斗压在墙壁上动弹不得。
“北斗,你这是做什么,这是走廊诶,想打我也收敛一点吧。”
北斗揪着他的衣领:“衣更,你加入红月了?”
“……是啊。”
其实真绪并没有给红月提交转队申请,这像是他小小的挣扎,也像是他懦弱的象征。但他看着眼前鲜活起来的北斗,久违的逆反心理突然爆发了。
你不是已经【背叛】我了么,那现在摆出一张仿佛受伤了般,犹疑又不安的面孔给谁看呢。
“但是你站在怎样的立场上和我说话呢,是【trickstar】的冰鹰北斗,还是【fine】的冰鹰北斗?”
“是【冰鹰北斗】个人的立场。”北斗松开手,眉眼里掩了丝复杂,“也是身为【trickstar】的冰鹰北斗,留下的最后一句话。”
真绪讨厌这种语气,淡淡的,怅然的,甚至能用【苍老】来形容。
“那个【红月】的队长,莲巳敬人……他和我说,你并没有提交转队申请。”
副会长!?
真绪愣了愣,他想不出莲巳敬人和北斗说这些的理由。
北斗垂下头:“所以,与已经交了转队申请的我不同,你是可以回到【trickstar】的。”
“衣更,你拥有更加耀眼的才能,你也能细心的顾及到方方面面。”
“你是,我们【trickstar】的壁垒。”
“只要有你在,那些傻瓜就能无畏伤痛,一往无前。”
“这样的话,由现在的我说出来似乎很苍白。我也是很清楚,作为你的伙伴,我本不应该干扰你的决定。而已经离开【trickstar】的我,现在劝说的行为甚至可以用卑劣来形容。”
“但是,”北斗直视着真绪,眼中燃着真绪熟悉且喜欢的认真,“衣更,你在痛苦。”
“我没办法无视这样痛苦着的你,这也是我任性的站在你面前的理由。”
“……什么啊,这算是双子的训练成果么?居然能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察觉我的心情?”真绪无力道。
北斗捂嘴:“……多少有一点功劳吧,但是你是我的同伴,是我在意的人,不管怎么样都会下意识的关注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真绪盖住自己的脸,“真是的,这种一本正经说情话的本领真可怕。”
“这不是情话,奶奶说情话多半是骗人的,但是我的心情毫不作伪。”北斗认真的反驳。
“咳,所以说——”
“等一下,”北斗轻轻握住真绪的手,露出真绪的满脸通红,眼底是纯粹的担忧,“衣更你的脸怎么了?发烧了?”
“喂不要拆穿我啊!”真绪恼羞成怒的低吼。
“唔?我拆穿了什么?不说这个,你现在应该去医务室——”
“我的身体没事的,北斗。”真绪有点尴尬的挥挥手,“不说这个,总之,你的心情我理解了。”
“……是么。”北斗略略舒展了眉眼,嘴角边扯出抹笑意。
“嘛啊,无论如何也是要感谢你的啊。”真绪搭上北斗的肩膀,难得笑得如此清爽。
“谢谢你……给了我去当傻瓜的勇气。”
北斗愣了愣,随后相当可疑的转过头:“咳嗯……这种勇气是源自衣更的内心,绝不是我的功劳,不用妄自菲薄。”
不,不对。
是你在我最孤独的时候伸出了手。
是你告诉我,我是有多么的重要。
是你和我说,冲动一回未尝不好。
所以……
“但是,北斗,关于你的转队申请是怎么一回事?”
北斗的脸上瞬间蒙了层阴影。
“……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。”
“是么……北斗说谎了哦。”
“什……!!”
真绪笑着说道。
“北斗的心,和之前的我一样,在哭喊,在嘶吼。”
“这样的你,怎么会全无回转的余地。”
【我会倾尽全力的保护你。】
【倘若你迷茫,我就将你拍醒。】
【倘若你彷徨,我就带你回家。】
【倘若你孤独,我就在你身边。】
【你拥有让梦想成真的实力,而我不会让别人剥夺你做梦的权利。】
【愿你能再次站在星光璀璨的舞台,对我露出那足以溺毙人的微笑。】
——fine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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